剛剛在蘋果最新的財報中看到一些有趣的事情，值得深入分析。公司在其生態系統中擁有25億活躍裝置，創下新高。這是一個令人震驚的數字——基本上意味著蘋果僅靠硬體就與全球四分之一的人口建立了直接聯繫。而這個已安裝的基礎，才是真正的護城河。

讓我注意到的是，這如何轉化為他們的服務業務。服務收入達到300億美元，同比增長14%。這是他們模式中最美妙的部分——一旦你擁有一台蘋果裝置，生態系統就會讓它變得粘性。你不僅僅是在購買硬體；你是在購買一個互聯的訂閱和服務網絡。這正是讓用戶留在系統中的原因。

所以事情變得更有趣了。蘋果市值已經進入萬億美元的範圍，但公司仍然通過硬體和軟體賺錢。實體產品與數字服務的結合是難以複製的。即使有關人工智能的噪音不斷，蘋果的競爭護城河依然完整。僅僅是轉換成本，就足以讓人不輕易跳槽。

但讓我停下來思考的是，沃倫·巴菲特在過去一年半內一直在悄悄出售蘋果股份。我們看到伯克希爾哈撒韋的持股從超過9億股降到2.38億股。這是一個巨大的減持。而我認為這並非偶然。巴菲特通常不會削減持倉，除非他認為估值已經失控。現在，蘋果的市盈率為34.1，這並不便宜。

當史上最偉大的投資者之一開始逐步退出，這是一個值得注意的信號。當然，蘋果的業務非常出色——25億裝置的基數證明了一切。但這是否足夠出色，能支撐目前的估值？這個問題讓我夜不能寐。

多頭的論點非常明確：主導的生態系統、增長的服務收入，以及幾乎無法複製的分銷優勢。空頭的論點也同樣簡單：估值已經過高，甚至連巴菲特似乎也這麼認為。這是一個雙方都具有合理依據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