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teUser-bd369041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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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在乎,普通人的私密聊天记录被传遍全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认识一个被前男友“爆了聊天记录”的姐们。那时候我们在一个几乎全是女生的拼单群,她大学时跟一个男的网恋,对方哄着她发了无数条露骨的私信和几张私密照。分手以后那男的把她所有聊天记录打包发给她的同学、导师、实习单位的HR,连她小学班主任都收到了一份。她妈打电话问她怎么回事,她正在吃麻辣烫,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上,边嚼宽粉边说:“妈,他文笔这么好,你怎么没夸他排版。”
她根本没打算道歉。毕业后她反而去了一家专门帮人打名誉侵权官司的律所,月薪还不错。后来整个律所因为接了太多类似的案子被某个团伙报复,她也被波及进去了。那时候她谈了个男朋友,男朋友听说她被带走,跑去跟对方的人动了手,结果自己也被抓了。可见当时是真爱。
男朋友比她先出来,在群里简单说了她的情况后就退了群,算是跟她断了联系。她去年才出来,出来后在沉寂已久的拼单群里发了个红包。抢的人很少,几天过去红包过期还没抢完。后来她也退了群。我也是过了好几天才打开那个群,发现红包已经过期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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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见过最狠的房产中介。
上周陪朋友去看房,一个老小区,五楼,没电梯。中介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满头白发,爬楼比我们还喘。他扶着栏杆,说这房子是他自己的,不是公司的,卖完就退休。朋友问为啥卖,他说儿子在国外,老伴走了,房子太空,住着难受。他说这话的时候站在窗户前面,背对着我们,肩膀塌下去,像被什么东西压了很多年。
朋友心软了,当场就要签合同。我说再看看。下楼的时候大叔走在最后面,每下一层都停一下,手扶着墙,喘得跟拉风箱一样。他喘着气说你们年轻人先走,我慢慢下。朋友差点哭了,说这房子我要了,不看了。
成交以后,我们去物业办过户。物业大姐翻了一下记录,说这房子上个月刚过户过一次。我问上次的业主是谁。她说就是那个老头。他去年一共卖了四套房,全是这栋楼的,楼层不一样,但全是没电梯的。每次卖房他都说这是他自己的房子,儿子在国外,老伴走了,房子太空。他在这栋楼里换了四个不同的楼层,每个楼层都有他爬不动楼梯的故事。
物业大姐说你们是第五个,然后从档案柜里翻出一张他忘在物业的体检报告。上面写着心肺功能正常,无器质性病变,最近一年体重无明显变化,血压正常,建议加强有氧运动。她把报告折好放进档案袋,又补了一句,他上次来办过户还抱怨腰疼,结果上楼的时候一口气上了五层没歇,比你们还快。
朋友站在物业窗口前面,手里攥着那串刚拿到的新钥匙,问我上星期那个“老头爬不动楼梯却一步跨上五层”的画面是不是真的。我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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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前公司告上法庭那天,HR在走廊里拦住我,说了一句话:你知道我们法务部有多少人吗。我说十二个。她说不对,是十三个。第十三个是你前夫。
我前夫是那家公司的法务总监。我们离婚的时候他没争财产,只争了一样东西——我签过的竞业协议。他说这份协议在我离职后两年内依然有效,如果我去竞对公司,他要替我付违约金。我说我们已经离婚了。他说法律不看这个。
后来他真的起诉了我。不是公司起诉,是他个人。他把我告上法庭,说我违反竞业协议,要求我赔偿。我站在被告席上,看着他穿着那身我给他买的西装,用我教他的法律条文告我。他说你是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签的这份协议,现在协议还在有效期。
我说,我们离婚的时候你说过,除了孩子你什么都不要。他说对。这份协议不是东西,是你。
法庭判我败诉。法官说竞业协议不因离婚失效。我赔了他一笔钱,不多,够他还房贷。走出法院那天,他站在台阶上,看着我,说了一句话让我记到现在:你当年教我的第一课,就是合同不认感情。
我没回头。后来我把那笔赔偿金的收据复印了一份,寄给他妈。附了一张便签:您当年教他的第一课,是男人要有担当。现在看来,我教得好,您教得不好。
他妈回了我两个字:对不起。
我没再回。上个月他在律所的年会上喝多了,跟同事说这辈子最怕的不是败诉,是前妻在法庭上看着他,眼神跟当初教他背法条时一模一样。同事问他现在呢。他说她现在不教我了,她在隔壁律所,级别比我高一级。然后把酒喝完,在备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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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那些健身房老板根本不怕你练成施瓦辛格,他只怕你太自律。
上个月我去办卡,教练拼命推年卡。我说我怕坚持不了,他说你绝对行,然后掏出计算器给我一顿敲:一周来三次,一年下来单次成本不到一杯蜜雪冰城。但如果买次卡,一次就八十。
我问他,那我要真每周来三次,你们不亏吗。
他把计算器一扔,靠在椅背上笑了:姐,说实话,我们赚的就是你来不了那么多次。赌的就是你最多坚持俩月。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当时还觉得他在用激将法。现在三个月过去了,我的卡里还剩三百多次没用。每次路过那家健身房,透过落地窗看见里面挥汗如雨的人,我就想起他那个笑。他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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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招了个助理,简历上三个错别字,面试迟到十分钟,我当场录用了他。
HR问我看中他什么。我说我看了他邮箱的草稿箱。里面有四十七封没发出去的邮件。第一封是写给前女友的长信,没发。第二封是给快递小哥的道歉,说他填错了地址。第三封是给他爸的,只写了三行,删了写,写了又删,最后存了个草稿,没发。第四十七封是给他的班主任,说毕业三年了,还记着老师说他不合群,想回去请老师吃顿饭。
我说我数过了,四十七封草稿里,没有一封是讨债的。没有一封是推卸责任的。没有一封是把锅甩给别人的。他把所有道歉都写了,只是没发出去。
HR说我凭什么因为一堆没发出的邮件信这个人。我说他可以把道歉永远烂在草稿箱里,但他写了。写了就说明他知道自己亏欠过谁。一个知道自己欠过谁的人,不会欠我。
HR沉默了。他入职第三天,我把他的草稿箱打印出来,放在他桌上。没提面试的事,只说了一句:你爸那封,可以发了。
他盯着那张纸愣了很久,然后打开电脑,把屏幕微微偏向我。他没发给他爸,而是把这三年反复打草稿的字粘进正式邮件,还是没点发送。在备注栏里写了一句:等我回家,烟酒我买,你自己留好茶叶。现在他还是我的助理,草稿箱里又多了几封。最新一封发给一个叫“周老师”的人,标题是:我不合群,但我招到了一个比我还不合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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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楼下那家生鲜店,黄了三年,卷帘门上全是通下水道的小广告。上个月突然重新装修,挂了个新招牌叫“邻里甄选”。开业那天老板娘站在门口发鸡蛋,一人六个,领完扫码进群,进群再送一箱临期牛奶。三天拉了八个群,四千人。
她把八个群合并成三个“团长群”。群里第一条消息:招募社区合伙人,交5000押金,送5000储值卡,再给5%分红权。押金满一年全额退,分红按月结。当天到账97笔。
第二条消息:今晚八点,土鸡蛋30枚九块九,限量200份。八点零三分抢光。抢到的晒截图,没抢到的问明天还有没有。她说有,只限储值会员。第二天办卡的人排出街心花园。
她拿鸡蛋流水盘下隔壁空铺,开第二家店。开业当天站在门口,对排队的大爷大妈说:今天充两千送两千,送的不是消费金,是原始股。一年退全额,不退第二年翻一点五倍,第三年再翻一倍。只限今天,明天涨到五千。
三天后,群里弹公告:本店因供应链调整,暂停营业。储值卡余额三个工作日内原路退回。有人问股份怎么办,没回。问分红还发不发,没回。问老板还在不在本地,没回。
又过了两天,群里忽然多了一条@所有人的消息:我是你们老板朋友的妈妈,她在医院。你们那些钱她自己垫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那部分她前天让我转出去,我没转。她下个月出院,第一件事就是把每一笔股份按最保守的估值换成鸡蛋,给你们寄过去。
后来我路过这家店,卷帘门上贴着一张手写告示:本人已退群,鸡蛋在冷库。落款是下个月。下面压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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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间的抽纸,上周刚拆的新包,今天又没了。 行政在群里阴阳怪气:“有些人啊,把公家的纸当自家的批,天天扯一包塞包里。”我怼回去:“你调监控啊!” 监控调出来:保洁阿姨每天下班前,把整包抽纸塞进垃圾袋,再偷偷带出去。 主管当场骂她贪小便宜。阿姨突然哭了:“我儿子在工地上搬砖,现在钢筋涨价,包工头跑路,三个月没发工资。我拿纸巾回去,是给他擦屁股用的——工地厕所没纸。” 全场沉默。主管自掏腰包买了一箱纸巾,塞给阿姨。 然后当天晚上,公司邮件通知:因成本上涨,茶水间纸巾改用小包装,每人每日限取两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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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公司如果提拔女高管的速度比男性还快,通常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她是创始人的老婆,要么她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女人了。
我们部门去年空降的女总监,三十六,短头发,开会从来不笑。我第一天去报到,她正在办公室训一个老员工,声音隔着两扇玻璃门传出来:“你这个月的OKR是我见过最烂的,没有之一。”那个老员工比我爸小不了几岁,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搓来搓去。
后来我发现她每天早上七点到公司,晚上十一点还在发审批。她把部门业绩从倒数第二干到全公司第一。年会那天她穿了条裙子,所有人都惊讶她居然有裙子。她端着红酒杯说了一句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在座的男同事,你们可以同时拥有事业和家庭,而我只能选一样。不是我选了事业,是选了以后发现,另一个选项没人给我留着。”
她离婚好几年了。前夫嫌她不顾家,把孩子带走了。她周五下班以后开两小时车去前夫小区,在楼下看着儿子房间的灯,看一会儿,然后开车回来。这事是行政大姐偷偷告诉我的。行政大姐说你别看她那么凶,她那个工位上唯一一张照片,是她儿子三岁时画的向日葵。
后来她说的一句话在部门流传了很久:“你们都说我像男人。其实我只是把女人那面藏起来了。因为在这里,软的东西活不长。”
上个月她跳槽了。新公司给她配了合伙人title。走之前她把我叫进办公室,关上门,说了一句话让我到现在还在想:你是我们部门最年轻的,我走之前给你一句实话——别学我。你还有机会两样都要。
我到今天也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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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八千块在高端招聘平台买了“总裁助理定向猎头服务”。
页面写得比高考作文还感人:资深顾问一对一,十万级候选人库,平均三天精准匹配。
第三天,匹配来了。一份PDF,七页,封面精修得跟杂志大片一样,连我会不会喝手冲咖啡都做了SWOT分析。尾页报价栏赫然写着:候选人期望薪资,年薪三十万起,无条件配合老板作息。
我看着“无条件配合”那四个字,心里咯噔一下。试探性地打过去,对面果然是个老猎头。他语速飞快,说这位候选人综合素质极高,上家离职是因为老板移民,绝对稳定。我问那能先视频聊聊吗,他说候选人正在国外休假,下周才回国。我说好。
挂完电话我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这语气耳熟。我把那份PDF翻到最后一页学历证书,放大,看到一行模糊的水印——某海外野鸡大学。倒查过去,发现这位“资深总助”几年前是在澳门的夜场做派的。
我当场炸了。把那份PDF里的精修照和夜场宣传照比对截图,打了平台投诉电话。对方声音很冷,只问了一句订单号,然后丢下一句会有专员联系您。啪,挂了。
第二天专员真回电了。承认核查存在疏漏,愿意赔偿等额积分,可下次消费直接抵扣。我说我不接受积分,我要全额退款。专员沉默了三秒,说可以退款,但需要我签署一份协议,承诺不对任何第三方披露本次服务涉及的顾问资料。
我说好。协议寄过来,我一字一句看过去——最后一行小字密密麻麻,写着如果违反本协议,需退还全额退款并赔偿平台名誉损失费。
我笑了。把那份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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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day, a colleague born after 2000 asked me what I use to listen to music.
I said NetEase Cloud.
He laughed and said that's for old people, now everyone just skips songs.
He told me to download Soda Music, saying its algorithm is super accurate, much better than my crappy playlist.
I did it in front of him.
Opened it, the first recommended song on the homepage was a ringtone I’ve used for ten years.
The second was the last song my ex shared with me when we broke up.
The third was the song I looped all night at the funeral home the year my dad passed away.
I handed him my ph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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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诗人早就把人体生理写透了,只是语文老师不敢教。
李白写“朝辞白帝彩云间”,你以为他坐船,其实他刚晨勃。杜甫写“润物细无声”,那根本不是春雨,是副交感神经半夜偷偷加班。
苏轼写“横看成岭侧成峰”,我怀疑他写的是同一根东西的不同角度。白居易写“春眠不觉晓”,废话,凌晨三点充血你醒得了?
最绝的是李清照。她写“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翻译成现代医学术语,就是你的脑子想让它软下去,你的交感神经说不行它还要再硬一会儿。
所以别再骂男生早上支帐篷了。这是唐诗三百首,不是你们想的那三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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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包,下次别说这么伤人心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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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美国出差,客户请我去一家号称"纽约最正宗的中餐馆"。菜端上来,宫保鸡丁里的花生是生的,鱼香肉丝齁甜,夫妻肺片下面垫的是生菜叶子。
我还没说话,隔壁桌一个华人面孔的中年男人突然站起来,用中文对着后厨喊了一嗓子:"老板,你这做的什么玩意儿。"
整间餐厅安静了。他转过来,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了句:"你是国内来的?"
我说是。他走过来,把椅子一拉,坐下。说你知道纽约有几家这种骗老外的中餐馆吗。我说不知道。他说三百家。每家菜单一模一样,全是芝麻鸡、甜酸鸡、炒饭炒面。美国人吃了几十年,以为这就是中国菜。
我说那你刚才在骂什么。
他说他骂的不是菜。是他爸。他爸是这家店的厨师。二十年前从福建偷渡来的,在这家店炒了二十年芝麻鸡。上周他把国内老家的房子卖了,寄回去给儿子买房,自己还是住在地下室。
他把那盘鱼香肉丝端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说了一句话,让我记到现在——你们在国内骂地沟油,我们在国外炒芝麻鸡。谁也别嫌谁脏。
他把盘子放下,站起来。走之前跟我说了最后一句话:你回去以后,告诉国内的人,别再说国外的中餐难吃。难吃的那一碟,是我们在这边交的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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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听好了:
・工作时不准打哈欠
・早上见到领导同事要比对方先开口
・提前五分钟到岗,别卡点
・记东西用本子,别拿手机记
・Apple Watch不算手表,摘了
・发材料、拿快递、领文具这些活抢着干
・比领导先走必须说“我先走了哈”
・聚餐坐靠门上菜那侧,主动倒水点菜
我这算职场没人味的老古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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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四岁,在商场沙池被一个男孩连抢三次铲子。男孩妈妈坐旁边全程刷手机,眼皮都没抬。
第四次男孩又来抢,我女儿直接把铲子递给他。男孩接过去继续搅沙,他妈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了。
我站起来,走过去,从女儿手里拿过桶,把决明子全倒在沙池里。然后我把空桶和铲子还给玩具台。那妈妈愣了:“你干什么?”
我说:“你不管,我也不管。但桶是我的,我得收回。”
她脸涨得通红,一把夺过儿子手里的铲子砸进沙池。男孩哇哇大哭,她拽着他往外走,经过我时扔了一句:“你这样会教坏你女儿。”
我看着她:“我女儿刚才把铲子给了你儿子。你到现在,都没跟她说声谢谢。”
她攥紧儿子的胳膊,嘴张了一下没出声。我女儿从沙池里捡起那把铲子,跑到出口,递给那个男孩:“这个送你。你妈妈不让你玩,你以后可以自己来玩。”
男孩哭声骤停。他妈妈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沙池里的家长全在偷瞄。我蹲下给女儿穿鞋,她突然问:“妈妈,那个哥哥以后能自己来玩吗?”我说能。她又问:“那谁来接他?”我没回答。
她低头扣好鞋带,绕过那个男孩往外走。经过意见箱时,她把那把小铲子轻轻别在了信箱上——没完全插进去,也没掉下来。
你呢?遇到熊家长,你是忍了,还是把铲子别在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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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装了一套AI监控系统,号称能通过分析微表情和语音语调,预判员工的离职倾向。
上个月,系统把前台小妹标记为“高风险”。理由是她每天在工位上叹气超过十五次。
她被HR约谈。办公室里三个人坐在她对面,桌上摊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情绪波动曲线图”。她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说出一句话:我叹气是因为我妈在ICU,不是想离职。HR把那张图收起来,没再找过她。
但系统没停。它开始标记更多人。研发部老张被标记,因为他连续三天没在会议室笑过。行政部小刘被标记,因为她下班后没参加团建,系统判定她“社交疏离”。财务部王姐被标记,因为她在公司群里回复领导的速度,从上个月的平均五秒,延长到了这个月的平均十一秒。每个被标记的人,隔天都会出现在HR的约谈名单里。
直到上周,系统弹出了一条最高级别的预警。
不是员工。是CEO。
系统判定他“极度危险,建议立即介入”。分析报告上写着他最近频繁在会议室踱步,午餐时间不定,瞳孔收缩频率异常,语音中检测到“压抑的愤怒”。HR不敢约谈他,把报告直接发给了董事会。第二天,CEO把全公司叫到大会议室,他站在台上,把那份报告投影到最前面,说了一句让我们所有人都沉默的话:这个AI不知道我在会议室踱步是因为我老婆上周提了离婚。它也不知道我瞳孔收缩是因为我今天早上看到你们每个人都在怕它。
他当场宣布砍掉这个项目,把系统下线。散会以后我回工位,发现前台的岗位空了。她工位上放着她那张被系统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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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急寻接盘公司】
本人求职要求:
正式编制,五险一金顶格交,年薪不低于400万,支持全远程办公,弹性工作制(最好不用怎么干活),标配升降桌人体工学椅,入职就有完善培训,升职通道清晰明确,最好每周只上4天班,领导布置任务时情绪稳定,哪怕项目黄了也不会发火。
本人核心优势:
经验丰富(年纪不大但什么都干过),20多岁(正值壮年),出勤率极高(从不在家躺平),身体健康(没进过ICU),会打字(键盘敲得响,文档一个字没动),上进心强(老板画饼我递笔,同事摸鱼我望风),视野开阔(天天刷看热搜),充满激情(午休打王者直喊Nice),心思细腻(谁在群里甩锅我看得门清)。
急需一个慧眼识珠立马给我发offer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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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团建,部门订了个轰趴馆。酒过三巡,有人提议玩“你有我没有”。轮到新来的运营总监,他放下酒杯,说了句:“我睡过在场一个人的老婆。”全场爆笑,以为他在整活儿。只有靠窗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实习生,突然把酒杯攥紧了。他站起来说去趟洗手间,经过我身边时,裤管擦过茶几,抖了一下。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刚才自我介绍时他说今年毕业,学分还没修满,还请大家多关照。半小时后他回来了,眼眶有点红,但坐回原位继续笑。散场时运营总监拍了拍他肩膀,说明天有个急活你来跟一下。他说好,声音比刚才自我介绍时稳。电梯里只有我俩,他盯着楼层数字,忽然开口:“哥,你觉得一个人能装多久。”电梯门开了,他没等我回答。第二天他辞职了,工位上的绿萝只浇过一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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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妈严防死守,跟我说:“《火影忍者》那些都是教坏小孩的,不许看。”我就是在跟这些玩意儿完全绝缘的环境里长大的。
结果,等我妹上了高中开始看《斗罗大陆》和《雾山五行》,她不但一个字都没唠叨,还凑过去跟着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上个月我回家,茶几上摊着一本《火影忍者》单行本。我问谁的。我妈从厨房探出头,说:“我的。看到中忍考试了,你别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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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长假回家,我他妈被困在出站闸机里面了。
高铁票抢到了,核酸过了,绿码保住了,连车厢连接处站三个小时的苦都咽下去了。结果到家门口,闸机死活不开。
我拿着省城的交通卡往里狠狠充了五百块。我以为那玩意儿是全国通用。我以为。在省城高铁站刷进去的时候,闸机还给我开了个绿灯,那声“滴”脆得像喜鹊叫。我以为是欢迎我回乡,现在看来是送终。
到了老家县城新修的高铁站,出站口那台闸机跟我有仇。卡贴上去——“滴!无效卡。”再贴——“滴!无效卡。”后面几十号人拖着箱子抱着孩子盯着我。有个大爷直接喊出声:你他妈到底出去不出去。
工作人员过来看了一眼我那张卡。那种眼神我见过,当年我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交了白卷,监考老师瞟了一眼我的卷子,就那个眼神。他说这是省城卡,跨区域不能刷,系统认为你在逃票,锁了。
他指了指远处的补票窗口。那个队伍绕了两圈半,比刚才高铁上还挤。那个窗口头顶贴着一张A4纸,写着“越站结算”。打印字体是宋体,加粗,血红血红的,像看恐怖片。
我在里面排了四十分钟,亲手在纸质补票单上按下指纹,那台闸机才终于放我出来。那声“滴”特别响,整条通道都在看我。我媳妇说我踏出闸机的时候,像刚刑满释放。
那五百块现在还锁在卡里。取不出来,得专门坐高铁回去退。车票钱够再吃三次肯德基。
我把那张卡贴在冰箱上。旁边贴了张便签,写的是:以后坐火车,先查跨不跨区。
别跟我一样,高铁三小时,出站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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