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研究機構 IDC 於 8 日舉辦一場題為「記憶體市場展望:供給短缺何時結束」(Memory Market Outlook: When Will Supply Shortages End)的線上研討會,診斷指出,受限於供給緊張,記憶體市場的轉折點已被推遲到 2028 年下半年之後。IDC 的預測顯示,DRAM 供給短缺率將擴大至 2027 年第 4 季約 13%,而 NAND 短缺 3-4% 的情況將持續整個 2027 年。供給受限源於結構性產能配置改變:超過 30% 的 DRAM 容量增量被配置給 HBM、SOCAMM 等 AI 產品,且已有大量數量透過多年度長期供貨協議(multi-year long-term supply agreements)鎖定。
IDC 在其線上研討會中的預測顯示,DRAM 供需滿足率實際上較去年 3 月該機構的預測有所下降。預計 DRAM 供給短缺率將擴大至 2027 年第 4 季約 13%,而 NAND 快閃記憶體短缺 3-4% 的情況則預期將持續整個 2027 年。
預測顯示,DRAM 生產成長率今年與明年都將低於需求成長率;而 NAND 生產預期整體將與需求相當。IDC 將今年與明年定義為歷史上高成長時期,在此期間,供給短缺與快速價格上漲交疊。
依據 IDC,即使 DRAM 生產能力增加接近 10%,其中也有超過 30% 配置給像高頻寬記憶體(HBM)與 SOCAMM 這類 AI 產品。大量數量已透過多年度長期供貨協議(multi-year long-term supply agreements)(LTA)取得保障。即便進行廠房與設備擴張,提供給通用型 DRAM 市場的剩餘量仍不可避免地有限。
至於 NAND,除中國的揚子江存儲技術有限公司(YMTC)新增晶圓廠外,幾乎沒有大型產能擴張。就算大型科技投資成長率有些放緩,結構本身也缺乏足夠供給,難以回到通用型市場。
需求中心也在從行動裝置與 PC 轉向伺服器與企業級產品。IDC 預測,到 2030 年,伺服器與 HBM 將占 DRAM 需求超過 60%,而 NAND 中企業級 SSD 的占比也將快速擴大。
當記憶體從消費性電子的零組件,轉變為支撐 AI 資料中心的基礎設施後,所出現的周期將與過去不同:過去供給短缺能透過新增晶圓廠作業快速解決。
Jeffreys 預期,今年下半年記憶體價格將大幅上漲,並預測直到 2028 年前都不會出現明確的下行趨勢。Gartner 則分析,通用型 DRAM 供給將因 HBM 吸收了大量產能增量而進一步收緊。Counterpoint Research 也指出,供應鏈正常化最早將在 2028 年初發生。
美光在去年 3 月簽署其首份五年期策略客戶合約(SCA)(Strategic Customer Agreement, SCA),接著在三個月內將合約數量增至 16 份。其中有 14 份合約在剩餘合約期間以合約最低價格計算,累計營收約為 1000 億美元。
已簽合約涵蓋合約期間內美光約 20% 的 DRAM 量與三分之一的 NAND 量。美光預期,當所有計畫中的合約簽署完成後,超過一半的總營收將來自 SCA。
這些合約採用「take or pay」形式,意味著客戶必須購買特定數量。這顯示先前以季度價格談判為核心的記憶體市場,正在轉向一種可提前鎖定數個年度的配額結構。
這也符合 IDC 將長期供貨協議(LTA)(multi-year long-term supply agreements)視為確保穩定出貨量的必要條件。在供給受限的情況下,即使價格上漲,未簽署長期合約的客戶也可能難以取得所需的數量。
一個值得注意的重點是「價格與供需的解耦」。IDC 認為,記憶體價格上漲接近上限,價格開始不再與供需滿足率同步移動。考量到今年伺服器 DRAM 的合約價格每季都顯著上升,未來成長率放緩是一種自然的演進。
即使部分產品價格低於前一個月或前一季,只要絕對價格仍維持在歷史高位,且供給短缺仍在持續,這就很難被解讀為產業逆轉的訊號。
製造商的策略也可能從漲價轉向配額控制。若無限期提高價格,將提高來自 PC 與智慧型手機等消費性裝置製造商的需求抗性。相較之下,製造商可以透過調整不同產品與客戶的供應量,並將配額優先給具備長期合約的策略型客戶,以維持高獲利。
變數仍然存在。大型科技公司的獲利公告,以及 Google、Amazon、Meta 的 AI 投資計畫,都是用來確認需求能否持續的關鍵指標。也不能排除高價記憶體的漲價會增加消費性產品的成本負擔、並抑制需求的可能性。
然而,價格成長率放緩與供給短缺解除並不代表同一件事。HBM 的技術限制、高晶圓投入量,以及長期合約持續擴大,都仍會限制通用型記憶體的供應。
IDC 副總裁 Kim Su-gyeom 表示:「記憶體循環仍然存在,但其持續時間比過去更久,且具有更強的策略性特徵。記憶體市場的轉折點已延後約一年,預計將在 2028 年出現,之後逐步調整。」
Q1:IDC 預測記憶體市場的轉折點何時出現?
A1:IDC 預測記憶體市場的轉折點已被推遲到 2028 年下半年之後,較先前預測約晚一年的原因是供給偏緊。
Q2:新 DRAM 產能中有多少比例分配給 AI 產品?
A2:依據 IDC,超過 30% 的 DRAM 容量增量分配給像 HBM 與 SOCAMM 這類 AI 產品,且大量數量已透過多年度長期供貨協議(multi-year long-term supply agreements)取得保障。
Q3:美光簽了幾份策略客戶合約,總價值是多少?
A3:美光在去年 3 月簽署首份策略客戶合約(SCA)(Strategic Customer Agreement, SCA)後的三個月內,將其策略客戶合約數量提升至 16 份。其中有 14 份合約在以合約最低價格計算時,累計營收約為 1000 億美元。這些合約涵蓋美光約 20% 的 DRAM 量與約三分之一的 NAND 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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