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teUser-bd369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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幣齡 9.4 年
最高等級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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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樓下兩元店自助結帳,不小心把一包垃圾袋掃了兩遍。我去收銀台說多刷了想退,結果店員拿過去看了一眼,說這包先留著,然後就不給我了。我說那我虧了五塊錢啊,他說不對吧,你搞錯了。後來我站在台前解釋了好幾遍,他終於叫來一個能聽明白的同事,把五塊錢和垃圾袋一起還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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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想象,如果我是房东的儿子。
每天睡到自然醒,月底在群里发一条“交租了”,收上来的钱够我再躺一个月。
不用上班,不用打卡,不用看老板脸色。
租客问我能不能便宜两百,我说不行,因为我也要生活。
去年有个租客,是个单亲妈妈。她住最小的那间,厨房是阳台改的,夏天热得像蒸笼。
她每个月按时交租,从不拖欠。有一回她女儿发烧,她半夜抱着孩子在楼下等滴滴,我刚好在阳台抽烟,看见她蹲在路灯底下,怀里裹着一床薄毯。
我没下去。第二天我让中介涨了两百房租,理由是周边都在涨。
后来我出了车祸,右腿截肢,躺在床上起不来。
我妈说那间出租屋要不先收回来,你搬去住,好歹是一楼。
我说那间不是还住着人吗。
她说是那个单亲妈妈听说你出事,自己找了房子搬走了,还多交了一个月房租,说你治腿要钱。
她走的时候留了一箱牛奶,放在厨房那个不制冷的旧冰箱里。
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签,手写的三行字:牛奶记得喝。
冰箱不制冷,是散热片该换了。
她写这个的时候可能刚下夜班,手里还拿着从楼下便利店买回来的退烧贴。
我现在能拄着拐杖站起来了。
那箱牛奶搁在厨房一直没开。
昨天我把它搬到阳台,发现盒底压着一张撕下来的挂历纸,上面记着她每个月帮我打扫公区时顺手换掉的灯泡瓦数。
最旧的那行写的是玄关灯,日期是搬进来第一天。
那时她女儿还没发烧,我还没学会怎么当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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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點了一箱榴槤,收到發現全死包,硬得像石頭。我第一反應是算了,自己運氣不好。朋友說你在訂單詳情裡點申請售後,理由寫“生鮮變質”,系統自動退。我試了一下,拍照上傳,不到三秒退款全到賬。我對著手機愣了半天。想起上個月買的那箱車厘子,爛了一半,我當時覺得是自己沒及時吃,活該,全扔了。那箱車厘子加上今天的榴槤,夠我家樓下海鮮餐廳全家吃一頓,還能給娃加個波龍。
原來那叫系統規則。你不點,它就默認你接受。你點了,它只是把本來就不該賣給你的爛貨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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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前買保險時,親戚偷偷塞給我一張手寫紙條,上面只有七個字:猶豫期退保免費。當年省下了八千塊。今天想起來查了下,發現這個條款竟然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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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在乎,普通人的私密聊天記錄被傳遍全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認識一個被前男友“爆了聊天記錄”的姐們。那時候我們在一個幾乎全是女生的拼單群,她大學時跟一個男的網戀,對方哄著她發了無數條露骨的私信和幾張私密照。分手以後那男的把她所有聊天記錄打包發給她的同學、導師、實習單位的HR,連她小學班主任都收到了一份。她媽打電話問她怎麼回事,她正在吃麻辣燙,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桌上,邊嚼寬粉邊說:“媽,他文筆這麼好,你怎麼沒夸他排版。”
她根本沒打算道歉。畢業後她反而去了一家專門幫人打名譽侵權官司的律所,月薪還不錯。後來整個律所因為接了太多類似的案子被某個團伙報復,她也被波及進去了。那時候她談了個男朋友,男朋友聽說她被帶走,跑去跟對方的人動了手,結果自己也被抓了。可見當時是真愛。
男朋友比她先出來,在群裡簡單說了她的情況後就退了群,算是跟她斷了聯繫。她去年才出來,出來後在沉寂已久的拼單群裡發了一個紅包。搶的人很少,幾天過去紅包過期還沒搶完。後來她也退了群。我也是過了好幾天才打開那個群,發現紅包已經過期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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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見過最狠的房產中介。
上週陪朋友去看房,一個老舊小區,五樓,沒電梯。中介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滿頭白髮,爬樓比我們還喘。他扶著欄杆,說這房子是他自己的,不是公司的,賣完就退休。朋友問為什麼賣,他說兒子在國外,老伴走了,房子太空,住著難受。他說這話的時候站在窗戶前面,背對著我們,肩膀塌下去,像被什麼東西壓了很多年。
朋友心軟了,當場就要簽合同。我說再看看。下樓的時候大叔走在最後面,每下一層都停一下,手扶著牆,喘得跟拉風箱一樣。他喘著氣說你們年輕人先走,我慢慢下。朋友差點哭了,說這房子我要了,不看了。
成交以後,我們去物業辦過戶。物業大姐翻了一下記錄,說這房子上個月剛過戶過一次。我問上次的業主是誰。她說就是那個老頭。他去年一共賣了四套房,全是這棟樓的,樓層不一樣,但全是沒電梯的。每次賣房他都說這是他自己的房子,兒子在國外,老伴走了,房子太空。他在這棟樓裡換了四個不同的樓層,每個樓層都有他爬不動樓梯的故事。
物業大姐說你們是第五個,然後從檔案櫃裡翻出一張他忘在物業的體檢報告。上面寫著心肺功能正常,無器質性病變,最近一年體重無明顯變化,血壓正常,建議加強有氧運動。她把報告折好放進檔案袋,又補了一句,他上次來辦過戶還抱怨腰疼,結果上樓的時候一口氣上了五層沒歇,比你們還快。
朋友站在物業窗口前面,手裡攥著那串剛拿到的新鑰匙,問我上星期那個“老頭爬不動樓梯卻一步跨上五層”的畫面是真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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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前公司告上法庭那天,HR在走廊里拦住我,说了一句话:你知道我们法务部有多少人吗。我说十二个。她说不对,是十三个。第十三个是你前夫。
我前夫是那家公司的法务总监。我们离婚的时候他没争财产,只争了一样东西——我签过的竞业协议。他说这份协议在我离职后两年内依然有效,如果我去竞对公司,他要替我付违约金。我说我们已经离婚了。他说法律不看这个。
后来他真的起诉了我。不是公司起诉,是他个人。他把我告上法庭,说我违反竞业协议,要求我赔偿。我站在被告席上,看着他穿着那身我给他买的西装,用我教他的法律条文告我。他说你是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签的这份协议,现在协议还在有效期。
我说,我们离婚的时候你说过,除了孩子你什么都不要。他说对。这份协议不是东西,是你。
法庭判我败诉。法官说竞业协议不因离婚失效。我赔了他一笔钱,不多,够他还房贷。走出法院那天,他站在台阶上,看着我,说了一句话让我记到现在:你当年教我的第一课,就是合同不认感情。
我没回头。后来我把那笔赔偿金的收据复印了一份,寄给他妈。附了一张便签:您当年教他的第一课,是男人要有担当。现在看来,我教得好,您教得不好。
他妈回了我两个字:对不起。
我没再回。上个月他在律所的年会上喝多了,跟同事说这辈子最怕的不是败诉,是前妻在法庭上看着他,眼神跟当初教他背法条时一模一样。同事问他现在呢。他说她现在不教我了,她在隔壁律所,级别比我高一级。然后把酒喝完,在备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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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那些健身房老闆根本不怕你練成施瓦辛格,他只怕你太自律。
上個月我去辦卡,教練拼命推年卡。我說我怕堅持不了,他說你絕對行,然後掏出計算器給我一頓敲:一周來三次,一年下來單次成本不到一杯蜜雪冰城。但如果買次卡,一次就八十。
我問他,那我要真每周來三次,你們不虧嗎。
他把計算器一扔,靠在椅背上笑了:姐,說實話,我們賺的就是你來不了那麼多次。賭的就是你最多堅持俩月。他說這話的時候特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當時還覺得他在用激將法。現在三個月過去了,我的卡裡還剩三百多次沒用。每次路過那家健身房,透過落地窗看見裡面揮汗如雨的人,我就想起他那個笑。他賭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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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招了個助理,簡歷上三個錯別字,面試遲到十分鐘,我當場錄用了他。
HR問我看中他什麼。我說我看了他郵箱的草稿箱。裡面有四十七封沒發出去的郵件。第一封是寫給前女友的長信,沒發。第二封是給快遞小哥的道歉,說他填錯了地址。第三封是給他爸的,只寫了三行,刪了寫,寫了又刪,最後存了個草稿,沒發。第四十七封是給他的班主任,說畢業三年了,還記著老師說他不合群,想回去請老師吃頓飯。
我說我數過了,四十七封草稿裡,沒有一封是討債的。沒有一封是推卸責任的。沒有一封是把鍋甩給別人的。他把所有道歉都寫了,只是沒發出去。
HR說我憑什麼因為一堆沒發出的郵件信這個人。我說他可以把道歉永遠爛在草稿箱裡,但他寫了。寫了就說明他知道自己虧欠過誰。一個知道自己欠過誰的人,不會欠我。
HR沉默了。他入職第三天,我把他的草稿箱打印出來,放在他桌上。沒提面試的事,只說了一句:你爸那封,可以發了。
他盯著那張紙愣了很久,然後打開電腦,把螢幕微微偏向我。他沒發給他爸,而是把這三年反覆打草稿的字粘進正式郵件,還是沒點發送。在備註欄裡寫了一句:等我回家,煙酒我買,你自己留好茶葉。現在他還是我的助理,草稿箱裡又多了幾封。最新一封發給一個叫“周老師”的人,標題是:我不合群,但我招到了一個比我還不合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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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樓下那家生鮮店,黃了三年,捲簾門上全是通下水道的小廣告。上個月突然重新裝修,掛了個新招牌叫“鄰里甄選”。開業那天老板娘站在門口發雞蛋,一人六個,領完掃碼進群,進群再送一箱臨期牛奶。三天拉了八個群,四千人。
她把八個群合併成三個“團長群”。群裡第一條消息:招募社區合夥人,交5000押金,送5000儲值卡,再給5%分紅權。押金滿一年全額退,分紅按月結。當天到賬97筆。
第二條消息:今晚八點,土雞蛋30枚九塊九,限量200份。八點零三分搶光。搶到的曬截圖,沒搶到的問明天還有沒有。她說有,只限儲值會員。第二天辦卡的人排出街心花園。
她拿雞蛋流水盤下隔壁空鋪,開第二家店。開業當天站在門口,對排隊的大爺大媽說:今天充兩千送兩千,送的不是消費金,是原始股。一年退全額,不退第二年翻一點五倍,第三年再翻一倍。只限今天,明天漲到五千。
三天後,群裡彈公告:本店因供應鏈調整,暫停營業。儲值卡餘額三個工作日內原路退回。有人問股份怎麼辦,沒回。問分紅還發不發,沒回。問老板還在不在本地,沒回。
又過了兩天,群裡忽然多了一條@所有人的消息:我是你們老板朋友的媽媽,她在醫院。你們那些錢她自己墊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那部分她前天讓我轉出去,我沒轉。她下個月出院,第一件事就是把每一筆股份按最保守的估值換成雞蛋,給你們寄過去。
後來我路過這家店,捲簾門上貼著一張手寫告示:本人已退群,雞蛋在冷庫。落款是下個月。下面壓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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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間的抽紙,上周剛拆的新包,今天又沒了。
行政在群裡陰陽怪氣:“有些人啊,把公家的紙當自家的批,天天扯一包塞包裡。”我怼回去:“你調監控啊!”
監控調出來:保潔阿姨每天下班前,把整包抽紙塞進垃圾袋,再偷偷帶出去。
主管當場罵她貪小便宜。阿姨突然哭了:“我兒子在工地上搬磚,現在鋼筋漲價,包工頭跑路,三個月沒發工資。我拿紙巾回去,是給他擦屁股用的——工地廁所沒紙。”
全場沉默。主管自掏腰包買了一箱紙巾,塞給阿姨。
然後當天晚上,公司郵件通知:因成本上漲,茶水間紙巾改用小包裝,每人每日限取兩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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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公司如果提拔女高管的速度比男性還快,通常只有兩種情況:要麼她是創始人的老婆,要麼她已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女人了。
我們部門去年空降的女總監,三十六,短頭髮,開會從來不笑。我第一天去報到,她正在辦公室訓一個老員工,聲音隔著兩扇玻璃門傳出來:“你這個月的OKR是我見過最爛的,沒有之一。”那個老員工比我爸小不了幾歲,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搓來搓去。
後來我發現她每天早上七點到公司,晚上十一點還在發審批。她把部門業績從倒數第二干到全公司第一。年會那天她穿了條裙子,所有人都驚訝她居然有裙子。她端著紅酒杯說了一句我到現在都忘不了:“在座的男同事,你們可以同時擁有事業和家庭,而我只能選一樣。不是我選了事業,是選了以後發現,另一個選項沒有人給我留著。”
她離婚好幾年了。前夫嫌她不顧家,把孩子帶走了。她周五下班以後開兩小時車去前夫小區,在樓下看著兒子房間的燈,看一會兒,然後開車回來。這事是行政大姐偷偷告訴我的。行政大姐說你別看她那麼凶,她那個工位上唯一一張照片,是她兒子三歲時畫的向日葵。
後來她說的一句話在部門流傳了很久:“你們都說我像男人。其實我只是把女人那面藏起來了。因為在這裡,軟的東西活不長。”
上個月她跳槽了。新公司給她配了合夥人頭銜。走之前她把我叫進辦公室,關上門,說了一句話讓我到現在還在想:你是我們部門最年輕的,我走之前給你一句實話——別學我。你還有機會兩樣都要。
我到今天也沒想明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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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八千塊在高端招聘平台買了“總裁助理定向獵頭服務”。
頁面寫得比高考作文還感人:資深顧問一對一,十萬級候選人庫,平均三天精准匹配。
第三天,匹配來了。一份PDF,七頁,封面精修得跟雜誌大片一樣,連我會不會喝手沖咖啡都做了SWOT分析。尾頁報價欄赫然寫著:候選人期望薪資,年薪三十萬起,無條件配合老闆作息。
我看著“無條件配合”那四個字,心裡咯噔一下。試探性地打過去,對面果然是個老獵頭。他語速飛快,說這位候選人綜合素質極高,上家離職是因為老闆移民,絕對穩定。我問那能先視頻聊聊嗎,他說候選人正在國外休假,下周才回國。我說好。
掛完電話我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這語氣耳熟。我把那份PDF翻到最後一頁學歷證書,放大,看到一行模糊的水印——某海外野雞大學。倒查過去,發現這位“資深總助”幾年前是在澳門的夜場做派的。
我當場炸了。把那份PDF裡的精修照和夜場宣傳照比對截圖,打了平台投訴電話。對方聲音很冷,只問了一句訂單號,然後丟下一句會有專員聯繫您。啪,掛了。
第二天專員真回電了。承認核查存在疏漏,願意賠償等額積分,可下次消費直接抵扣。我說我不接受積分,我要全額退款。專員沉默了三秒,說可以退款,但需要我簽署一份協議,承諾不對任何第三方披露本次服務涉及的顧問資料。
我說好。協議寄過來,我一字一句看過去——最後一行小字密密麻麻,寫著如果違反本協議,需退還全額退款並賠償平台名譽損失費。
我笑了。把那份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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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個00後同事問我用什麼聽歌。我說網易雲。他笑了,說那是老年人用的,現在都刷切歌。他讓我下個汽水音樂,說算法贼準,比我那破歌單強多了。
我當他面下了。打開,首頁推薦第一首,是我用了十年的鬧鈴。第二首,是前任分手時分享給我的最後一首歌。第三首,是我爸去世那年我在殯儀館單曲循環了一整夜的那首。
我把手機遞給他,說你這算法確實比歌單準。它把我十年沒聽完的債,十幾分鐘就切完了。
他沒說話。我把汽水音樂卸了。網易雲還在我手機裡,歌單很久沒更新,但每首歌我都知道為什麼在那裡。算法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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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詩人早就把人體生理寫透了,只是語文老師不敢教。
李白寫“朝辭白帝彩云間”,你以為他坐船,其實他剛晨勃。杜甫寫“潤物細無聲”,那根本不是春雨,是副交感神經半夜偷偷加班。
蘇軾寫“橫看成嶺側成峰”,我懷疑他寫的是同一根東西的不同角度。白居易寫“春眠不覺曉”,廢話,凌晨三點充血你醒得了?
最絕的是李清照。她寫“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翻譯成現代醫學術語,就是你的腦子想讓它軟下去,你的交感神經說不行它還要再硬一會兒。
所以別再罵男生早上支帳篷了。這是唐詩三百首,不是你們想的那三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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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包,下次別說這麼傷人心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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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美國出差,客戶請我去一家號稱"紐約最正宗的中餐館"。菜端上來,宮保雞丁裡的花生是生的,魚香肉絲齁甜,夫妻肺片下面墊的是生菜葉子。
我還沒說話,隔壁桌一個華人面孔的中年男人突然站起來,用中文對著後廚喊了一嗓子:"老闆,你這做的什麼玩意兒。"
整間餐廳安靜了。他轉過來,看了我一眼。然後說了句:"你是國內來的?"
我說是。他走過來,把椅子一拉,坐下。說你知道紐約有幾家這種騙老外的中餐館嗎。我說不知道。他說三百家。每家菜單一模一樣,全是芝麻雞、糖醋雞、炒飯炒麵。美國人吃了幾十年,以為這就是中國菜。
我說那你剛才在罵什麼。
他說他罵的不是菜。是他爸。他爸是這家店的廚師。二十年前從福建偷渡來的,在這家店炒了二十年芝麻雞。上週他把國內老家的房子賣了,寄回去給兒子買房,自己還是住在地下室。
他把那盤魚香肉絲端起來,看了一眼,又放下。說了一句話,讓我記到現在——你們在國內罵地溝油,我們在國外炒芝麻雞。誰也別嫌誰髒。
他把盤子放下,站起來。走之前跟我說了最後一句話:你回去以後,告訴國內的人,別再說國外的中餐難吃。難吃的那一碟,是我們在這邊交的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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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聽好了:
・工作時不准打哈欠
・早上見到領導同事要比對方先開口
・提前五分鐘到崗,別卡點
・記東西用本子,別拿手機記
・Apple Watch不算手表,摘了
・發材料、拿快遞、領文具這些活搶著幹
・比領導先走必須說“我先走了哈”
・聚餐坐靠門上菜那側,主動倒水點菜
我這算職場沒人味的老古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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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四歲,在商場沙池被一個男孩連搶三次鏟子。男孩媽媽坐旁邊全程刷手機,眼皮都沒抬。
第四次男孩又來搶,我女兒直接把鏟子遞給他。男孩接過去繼續攪沙,他媽終於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了。
我站起來,走過去,從女兒手裡拿過桶,把決明子全倒在沙池裡。然後我把空桶和鏟子還給玩具台。那媽媽愣了:“你幹什麼?”
我說:“你不管,我也不管。但桶是我的,我得收回。”
她臉漲得通紅,一把奪過兒子手裡的鏟子砸進沙池。男孩哇哇大哭,她拽著他往外走,經過我時扔了一句:“你這樣會教壞你女兒。”
我看著她:“我女兒剛才把鏟子給了你兒子。你到現在,都沒跟她說聲謝謝。”
她攥緊兒子的胳膊,嘴張了一下沒出聲。我女兒從沙池裡撿起那把鏟子,跑到出口,遞給那個男孩:“這個送你。你媽媽不讓你玩,你以後可以自己來玩。”
男孩哭聲驟停。他媽媽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沙池裡的家長全在偷瞄。我蹲下給女兒穿鞋,她突然問:“媽媽,那个哥哥以後能自己來玩嗎?”我說能。她又問:“那誰來接他?”我沒回答。
她低頭扣好鞋帶,繞過那個男孩往外走。經過意見箱時,她把那把小鏟子輕輕別在信箱上——沒完全插進去,也沒掉下來。
你呢?遇到熊家長,你是忍了,還是把鏟子別在所有人都看得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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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裝了一套AI監控系統,號稱能通過分析微表情和語音語調,預判員工的離職傾向。
上個月,系統把前台小妹標記為“高風險”。理由是她每天在工位上嘆氣超過十五次。
她被HR約談。辦公室裡三個人坐在她對面,桌上攤著一份打印出來的“情緒波動曲線圖”。她盯著那張圖看了很久,說出一句話:我嘆氣是因為我媽在ICU,不是想離職。HR把那張圖收起來,沒再找過她。
但系統沒停。它開始標記更多人。研發部老張被標記,因為他連續三天沒在會議室笑過。行政部小劉被標記,因為她下班後沒參加團建,系統判定她“社交疏離”。財務部王姐被標記,因為她在公司群裡回覆領導的速度,從上個月的平均五秒,延長到了這個月的平均十一秒。每個被標記的人,隔天都會出現在HR的約談名單裡。
直到上週,系統彈出了一條最高級別的預警。
不是員工。是CEO。
系統判定他“極度危險,建議立即介入”。分析報告上寫著他最近頻繁在會議室踱步,午餐時間不定,瞳孔收縮頻率異常,語音中檢測到“壓抑的憤怒”。HR不敢約談他,把報告直接發給了董事會。第二天,CEO把全公司叫到大會議室,他站在台上,把那份報告投影到最前面,說了一句讓我們所有人都沉默的話:這個AI不知道我在會議室踱步是因為我老婆上週提了離婚。它也不知道我瞳孔收縮是因為我今天早上看到你們每個人都在怕它。
他當場宣布砍掉這個項目,把系統下線。散會以後我回工位,發現前台的崗位空了。她工位上放著她那張被系統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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